生命中最艱難的階段,不是沒有人能了解你,而是你不了解你自己。
-尼采

裹著厚實的棉被,我蜷縮在雙人床靠牆的那一邊,明明眼皮重得彷彿灌了鉛,卻遲遲無法入眠。我向來是難以入睡的人種:有噪音睡不著、光線太亮睡不著,還有就是,心裡煩躁的時候,那些事會想鐵灰色的烏雲老在我腦海上空盤旋,揮之不去。

能煩擾我的事很多,但都微不足道。比如那部快完結我很不捨的小說、不久以前自暴自棄糜爛的生活、永遠算錯的數學題……但我很肯定,真正讓我輾轉難眠的,是妳。

我不想這樣,過去的信任與親密變成現在的猜忌與懷疑,心底那種黑色的黏稠心情令我自己作嘔,但我無法停止去想。

連我這樣遲鈍的人都清楚感受得到,我很肯定不是錯覺。我二度向妳示好,卻只得來不鹹不淡的冷淡回應,我寫了那一長串發自肺腑的感言與想法,甚至放下身段,妳卻只用一句「妳想太多了」草草敷衍了事。

妳對我疏離冷漠,而妳的藉口,拙劣得有些可笑。

說穿了,不過就是喜新厭舊吧。

那淡了就淡了吧,天涯何處無芳草呢。只是,對於一段情誼以這樣的方式結束,我有點受傷而已。

「生命裡會離開的都是過客,留下的才值得珍惜。」

我只是沒想到,妳那麼快就成了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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