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最艱難的階段,不是沒有人能了解你,而是你不了解你自己。
-尼采

【赤黑】Mark

《Mark》



*人生第一篇原著向!!!(激动什
*随手码的短打
*谜逻辑、老梗有
*有bug的话请无视它唷宝贝们


  赤司征十郎最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他不只一次注意到,黑子哲也的手背上常常写满了字词;大抵是因为他的肌肤比一般男生来得白皙,那些用原子笔写下的字十分显眼,以至于现在,只要一看见黑子,赤司下意识的反应便是去看他的左手背写了什麽。


  举个例吧。


  “写值日日誌”“还书”“找松岗老师”“借针线包”


  ──这是前天他手背上的内容。


  虽然大致猜测出黑子这种行为背后的原因,但赤司还是在部活的中场休息时间唤来了他。


  “……请问我有什麽需要改进或检讨的地方吗?”


  赤司常常利用休息时间给黑子提点与建议,也难怪那麽认为。


  “啊,这次不是,是私人问题。”赤司低下头盯着黑子的左手背,“其实我已经好奇颇久了,你手背上那是什麽?”


  黑子在一瞬之间露出了十分微妙的表情,他迟疑了一会儿,才有些难为情地开口:“其实我是个挺健忘的人,常常忘东忘西……我想说写在手背上随时都可以提醒自己,不知不觉就成了一种习惯。”


  看见赤司微扬的嘴角,黑子有些苦恼地叹了一声,“我已经被青峰君笑话过了……”


  “不,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赤司摆手,“只是觉得挺有趣的。那可不可以请问,牛奶馒头是……?”顺带一提,今天的内容是《一个人的朝圣》、牛奶馒头、喂小花──赤司之所以问,便是因为看不大明白,就这样晾在一边总觉得哪裡不对劲。


  “牛奶馒头是最近小卖部推出的新品,非常好吃。”说到甜食黑子又开始双眼放光,这点倒和紫原有点像,“只是每天限量,若不早点去会被抢完的。”


  “……那《一个人的朝圣》?”


  “图书委员的前辈推荐的书,想说今天去图书馆借来看。”


  “小花是?”


  “……”


  见黑子欲言又止,似乎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向自己解释,赤司只是耸耸肩,“我说过的,这些全是我出于好奇才问的,你没有回答的义务。若不方便回答也没关係。”


  “……倒也不是不方便,”半晌后黑子开口,“只是这件事还得请赤司君保密,别向任何人说。”


  ……哦?


  “说吧,我答应你。”


  彷彿在做心理准备,黑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大约在一週前,我在家政教室后方的树丛裡发现了一只被母亲遗弃的小母猫,小花是我为她取的名字。我现在每隔几天就会带东西去喂她。”


  赤司马上明白黑子为何有所顾虑。因为这事理应上报学校,黑子大概是怕说出去之后小花会被送走,送走后小猫会遭遇什麽谁也无法保证……这还真是,善良得可爱啊。


  他微笑,“我知道了。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黑子露出鬆一口气的表情。“……非常感谢。”

-


  某日午休,当黑子拿着刚从小卖部买来的纸盒牛奶溜到家政教室后方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抱着臂靠着围牆的赤司,再来就是窝在他脚边的小花。


  “……午安,赤司君。”


  “午安。”


  听见脚步声,原本在打盹的小猫知道又有东西可以填饱肚子,眼睛马上亮了起来,对黑子喵喵叫了几声。


  他蹲了下来,边将牛奶打开放在地上,边说:“小花很怕生的,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肯亲近我。她居然完全不怕你。”


  “……是吗?”


  “是的。”


  黑子看着喝着牛奶的小花,而赤司则看着蹲在地上的黑子,出了神。黑子的手轻柔地抚着小花的背脊,小猫咪舒服得发出呼噜声,至于他的神情,是赤司从未见过的柔和。“……你一定很喜欢动物吧。家裡养过宠物吗?”


  黑子不禁抬起头望向赤司,似是有点吃惊。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他和赤司的对话很少有类似的閒聊出现。


  “……有是有,”他用食指搔了搔脸颊,“但是因为我总是看到流浪动物就捡回家,越养越多,后来全被父亲送走,并被警告短期内不准再捡动物回去。”


  赤司忍俊不禁,“确实很像你会做的事。”


  在这之后,成了一种默契,或者说是习惯,每个午休他们都会轮流带着食物来到家政教室后方,到最后喂猫甚至不再是主要目的,反而更像是单纯的朋友相约聊天。


  黑子很特别,但即使如此,赤司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更进一步了解他……黑子那些在别人听起来再普通、平凡不过的经历──比如他的家庭,比如小学时的生活──在赤司听来却挺有趣,只因为他们的生长背景、环境截然不同。


  他更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同龄人说那麽多自己的事。关于父母,关于家族,以及那被学不完的学科才艺填满的童年──马术、书道、钢琴、小提琴……


  说这些时,黑子总是静静地望着他的眼睛,并很认真地做出回应。他发现,世界上最纾压的,莫过于有人认真倾听自己的话吧。


  这样也挺好的,他想。

-

  中午,赤司同往常一样,午休钟声一响后没多久便出现在家政教室后方,由于今天轮到黑子负责喂小花,所以他两手空空。奇怪的是,等了颇久,黑子都没有出现。


  赤司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距离钟响已超过十分钟了。他们能互相体谅对方迟到,毕竟谁也说不准下课后会被什麽拖延,但他们总会儘量控制时间,以免让对方等太久。


  但今天的状况是第一次出现。


  早已从树丛下探出身来的小花久久等不到自己的午餐,终于走出来,来到赤司脚边,轻轻用猫掌拍着他的裤脚,彷彿在问“平常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呢?”


  赤司叹了一口气,蹲了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果不其然,直到午休结束,黑子都没有出现。




  同日下午,部活时间。


  一结束暖身运动后,赤司便看见黑子朝自己跑来。


  他手扶着膝盖,气息还没从长跑缓和过来,过了半晌才直起身子,紧接着向赤司微微欠身,“真的非常抱歉!”


  饶是赤司也被少年突如其来、且郑重的过份的道歉吓到,一时没有想到午休发生的事,只是赶紧回:“快起来。怎麽了?”


  “很抱歉我中午失约了。”他的声音还带有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因此有些断断续续,“青峰君临时找我有事,我本来想传简讯通知你,可后来忘了。”


  对方真挚的道歉及愧疚的眼神让赤司完全气不起来,何况他本就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他笑了笑,“哦,不用在意。”


  可不知道是最近以来养成的习惯或啥的作祟,他不经意往黑子的左手背一瞥,而正是这一瞥,让上一秒还说着我不介意的自己立刻被打脸。


  只因为上头用比以往都大的字体写着“青峰君”三个字──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麽戳了一下,别扭到不行。


  但他可是赤司征十郎啊,甚至他在生气别人可能都看不出来了,更何况是这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小情绪?因此黑子并没有发现赤司哪裡不对劲,只是飞快地说了声谢谢,便跑向对面球场的青峰。


  赤司望着青峰一把勾住黑子的肩膀,黑子则微笑着说了什麽,碍于距离的关係,他什麽也听不见。赤司眯起双眼。


  若是平常看到这一幕,赤司并不会觉得有什麽,毕竟黑子在一军裡和青峰最好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可不知为何,只要想到左手背那明显到不行的“青峰君”,他便感到十分不快。


  那种感觉实在有点难形容,有点像是被人拿软刺扎在心头,并不至于疼痛,却也舒服不到哪去。


  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醋”。

-

  到底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嘛,谁都不喜欢那种被比下去的感觉(就算那个敌人是他自己单方面认定的也一样)。


  那天部活一结束,赤司便将黑子叫来,对他说:
 

  “是时候该进行进阶特训了。”


  一听到进阶二字黑子便来了精神,但注意到赤司的神情认真到甚至有些严肃,他并没有让兴奋之情停留在脸上太久。他问道:“请问我该做些什麽?”


  “以后每天放学后都来找我,我会亲自带你。”语落他停顿了一下,又强调:“这对你是否能继续进步非常重要,绝对不能忘记。”

 

  如他所料。


  他的暗(强)示(调)起了作用,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能看见黑子左手背上斗大地写着“赤司君”三个字。


  “哲,你还是每天放学都去找赤司啊?”中场休息时间,青峰再次注意到黑子手背上的名字,于是问道。


  黑子忍不住也瞥了自己手背一眼,“……是的,毕竟是特训。”


  “哇噻,他真的很严厉哎。”


  “没有的事。而且你这样讲赤司君太失礼了,青峰君。”黑子很严肃地反驳道,“赤司君真的帮了我很多忙。”


  “好好好。”青峰敷衍地应着。


  在离他们不远处喝水的赤司听见俩人的对话之后,勾起嘴角笑了。


  而目睹了这奇妙的全程(?)的绿间,则无语地推了推根本没下滑的眼镜。


  其实不单是青峰和赤司,绿间也注意到黑子将自己的手背当作备忘录的习惯,只是依他的傲娇性格怎可能直接去问?不只如此,他更注意到黑子手背上大大写着青峰君三个字的那天,赤司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怪。


  再来就是后来赤司让黑子的手背每天都写着自己名字的这种“标记行为”……


  ……所以说他们究竟在干什麽啊?


  绿间叹了口气,拒绝再去思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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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久不见,这裡是阿光。真的很抱歉很久没冒泡啦,但是高中的课业让我花了整个学期去适应,升上高中后真的神忙,我莫名其妙就被选为副班长、选修班长、纠察队,还自己额外报名了辅导义工……嗯,每天的杂事多到我真的必须写在左手背上否则我肯定会忘记,于是就有了这篇XD。
简单来说,应该是两人还没交往前发生的小故事?希望你们看得愉快就好啦。
虽然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麽时候,但还是感谢看到这裡的你。

以及 @煦昀晨昕 柔依,出於你暑假一直催我更我卻一直不更的愧疚(?),我還是標一下你好了,雖然不知道你會不會看到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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