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最艱難的階段,不是沒有人能了解你,而是你不了解你自己。
-尼采

【赤黑】君がいるんです

君がいるんです 

*没什么太大意义的练笔片段 

*抱歉,很随便地拿了突发短篇充当赤黑日的贺文,但我手边只有这篇 

*短小,OOC

  

“下雨的时候,你会希望有个人能为你撑伞,还是陪你一起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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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浅浅的灰色从天边延展出去,浓得化不开就像画布上的厚涂颜料。空气中弥漫着水汽,沁入肌肤的凉意使蓝发少年忍不住抚了抚手臂,瞄了瞄越来越阴暗的天空,加快了返家的脚步。 

 

  停在围墙外头的车让黑子哲也惊讶地眨了眨眼,但落下的雨就像急不可耐的催促,他没能细想“为何这个时间点父亲会在家?”这个问题,便直直奔向家门。 

 

  果不其然,黑子一到达有屋簷遮蔽的门口,大雨便如倾盆一般倒了下来。 

 

  黑子站在原地缓和缓和了气息,正準备进门,搭在门把上的手却在听见屋内的动静后突然没了拉开它的力气,惯例的“我回来了”也哽在喉咙。 

 

  就连淅淅沥沥的雨声也难以掩盖室内一男一女的激烈争执,黑子愣愣地站在门口听着自己父母不断拉高的音量,以及愈发不堪的语句和字眼。 

 

  突然,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伴随着隐约的雷鸣打醒了他,像是再也受不了了一般,黑子直接将斜背在身上的书包卸了下来,丟在门口,然后冲了出去。 

 

  已争执多天的父母也好、会被淋成落汤鸡也好,他什么也不想管了。 

 

  直到浑身湿透,他才意识到,也许这样的雨天,自己期待已久了。雨大到打在身上也会疼痛的程度,他感觉自己眼角痠得发胀,再也弄不清不断滑落脸颊究竟是雨水还是忍耐已久的泪水。 

 

  黑子漫无目的地狂奔著,被雨幕笼罩的街景如同快转的影片一般不断从身边掠过。在这个大雨滂沱、似乎看不见尽头的雨季里,他仿佛整整跑了一个世纪,实际上却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胸口的窒息感迫使他停了下来,黑子才发现痠痛不已的脚已经不听使唤。他在电线杆旁缓缓蹲了下来,把脸埋进膝盖,把自己藏进雨水编织而成的帘幕中。 

 

  雨还在下。 

 

  滴答。滴答。滴答。 

 

  连绵不断,宛若哭泣一般。 

 

  一阵有些急促的脚步踩着积水朝黑子走了过来。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直到拨开被雨水黏在眼前的额发,他才看清来人的面貌。 

 

  少年的手上拿着一把没撑开的伞,赤色的发被雨淋得湿透,浅蓝色的制服更是服服贴贴,其狼狈的程度并没有比自己好上多少。 

 

  黑子眨掉眼眶里的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问道:“你怎么……” 

 

  “我听到伯父和伯母在吵架,想说过去看看状况,”赤司征十郎说着,声音仍夹杂著一些喘息,“结果一出门就看见你从我眼前跑走,便追过来了。” 

 

  黑子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你追了我一路?” 

 

  “我在后面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哲也跑得可真快啊。”赤司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朝他伸出了手,“下次別这样淋雨,会感冒的。” 

 

   知道他心情不好,赤司难得地没有再唸他,让黑子借著自己的力站起来以后安抚似地轻轻摸他的头。正想把拿在手上雨伞撑开,肩膀却突然被人环住,对方闷闷的声音从自己的颈窝传出。 

 

  “……他们这样,已经持续好多天了。” 

 

  “我知道。”毕竟住在隔壁。 

 

  “半夜常常突然被他们的争吵声吵醒。” 

 

  “嗯。”他的手抚上他的背,力道轻柔地仿佛在安慰哭泣的婴儿。 

 

  “他们……可能会离婚。” 

 

  “……哲也。” 

 

  黑子放开赤司,抬起头,“是?” 

 

  赤司将伞撑开,为他挡住了所有的雨,一双漂亮的眸子里与嘴角边的尽是温柔。“有我在。” 

 

  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拥有的重量竟让黑子的眼眶又热了起来。 

 

  “……嗯。有你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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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有人能为我撑伞吧?” 

“因为我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个人正在等我,并且惦记着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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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粗字的对话引用自晨羽的《长夜》。 

*两个算是竹马吧?特別好的那种w(? 

一场雨不知怎地让我想起过去他们闹得最兇的那段时间。然而当时我身边并没有像赤司这样的人,能追出来然后对我说“有我在”quqqq。(闭嘴#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最近课业忙,415的就不写了。

赤黑醬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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