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最艱難的階段,不是沒有人能了解你,而是你不了解你自己。
-尼采

【赤黑】Whispers of the stars (2)

 

 

就连最基本的眼神交会,都做不到。


  2.


  黑子哲也所知道的赤司征十郎,是用他人的言语一点一滴堆起来的──譬如说,成绩体育样样万能、性格绅士有礼,或拥有俊俏漂亮的五官⋯⋯等等等等,如果在校园中随机抓个女孩子来问问“请问你对赤司征十郎有什么感觉?”,相信她会有很多心得可以和你分享。


  ──是个耀眼的人呢,和自己完全相反。


  他暗想,将手搭上把手。


  木门的滑轨滑动的声音确实穿进耳朵,撇头望向门口却谁也没不在──这对教室内的学生来说十分毛骨悚然,其程度几乎能让校园十大灵异事件刷新。


  只有离门最近的赤司一抬头就看见门边淡薄的影子,并起身走到他面前,“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黑子对他点了点头,“⋯⋯你就是赤司君吧?”


  黑子发现,对于未曾谋面的人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赤司完全不惊讶。“我就是。”


  “这个,落在社会科教室的座位上了。”他将社会课本递给赤司,不忘提醒:“里头夹了枝红笔,请小心別让它滚出来。”


  “谢谢,帮大忙了。”他勾起唇角,不着痕迹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哪里,举手之劳而已。”黑子微微欠身,“那么,告辞了。”


  黑子转身正準备离去,却被少年的声音止住了脚步。


  “──稍等一下⋯⋯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说到底,少年从没期待过“只是还个课本就展开意想不到的人生际遇”这种荒唐的事,毕竟现实和小说是有很大差距的。即便不想结束那场星空笔谈,但桌面被画满已是个无法改变的事实;知道对方是谁又如何?知道了就能自来熟地在桌面写下“今天天气真好”当作聊天的开场白吗?別说笑了吧。


  他还是照往常一样上下课,偶尔物尽其用地利用自己的低存在感在课堂上命眯一下,社团时间则安定做他的幽灵社员──啊,要问有哪里变了的话,就是自己的视线停留在特定一人的时间,拉长了。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不是因为,那个人给自己一种,“你存在我的视野中”的错觉吗?


  发现桌面上几乎淡到无迹可寻的星点也好、发现门边的自己也好⋯⋯


  这种感觉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不过,这或许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罢了。


  ──毕竟现在,就连最基本的眼神交会,都做不到。

 

 

 

  黑子耸了耸肩然后蹲下身,背对着天文社众人的他没注意到,那投向自己的眼神。


 


  他从锈蚀的铁制书柜中抽出天文杂志,坐到和他一样不怎么起眼的角落的沙发上。天文社是个待起来十分轻松的社团,社办通常拿来当作休息室使用,社长会找几部片子在社团时间放。


  而黑子特別喜欢在一片纷闹之中阅读从图书馆借来的文学作品,因为只要这么做,就会让他有种“自己其实不是一个人”的感觉。


  入社不久后,他便发现陈列在书柜中的二十来本天文杂志──在这种学生只对星座占卜和八卦有兴趣的年代,让以前学长姊引以为傲、像宝一样收藏的刊物,自然被人所遗忘──虽然是颇久以前的东西了,但不论是美编还是文字排版都十分简洁精致,内容更是深入浅出,向社长得到借阅许可后,黑子有时会借个一本带回家阅读。


  黑子的阅读速度不算很快,一段文字他习惯反覆咀嚼很多遍,细细品味字里行间的内涵,即便如此,如白开水一样清淡的生活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整套杂志已快被他看完,只剩最后一本的最后一小节。


  “社长,我们是时候该办点有意义的活动啦~不然期末的成果展根本交不出能看东西来啊。”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番话,其他人开始附和:“就是说啊社长──”“我都要以为我们这里是电影欣赏社了诶。”“社长当得这么混行吗?”


  社长了搔头,“没记错的话,下下礼拜好像有流星雨来着?不然我们一起去山里看吧,你们说如何?”


  “噢耶──”


  合上杂志,黑子踱步到铁柜前再次蹲下,把它归回原位。


  ⋯⋯流星雨吗?


  黑子漫不经心地听着社员们的对话,眼神在书柜游离。


  他瞇起眼。


  柜子的里层,似乎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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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考前偷个懒。

今天的黑篮更新看得我超级激动,再次被家人骂疯子唉......你们懂不懂我的心情!!!(给我滚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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