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最艱難的階段,不是沒有人能了解你,而是你不了解你自己。
-尼采

【赤赤黑】想听你说

给  @茉音  茉莉醬的赤赤黑年下攻,抱歉拖了那么久Orz

因为年下攻让人很自然就歪去学生×老师所以就这样设定了(……),希望可以接受這小白的设定XD

被吃得死死的哲也老师←主要是我自己写得很高兴,所以OOC注意!

黑子对他們的称呼:

俺赤→赤司君

仆赤→征十郎君

文中的“赤司”是指俺赤,“征十郎”是仆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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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门被人重重拉上并上锁的声音确实传进耳朵,黑子哲也叹了一口气,在心中为待会儿的自己点了蜡烛默哀三秒钟。坐在旋转椅上的他偏了偏重心,看向那抹两抹过於抢眼的红。


    ……啊啊……


    先前认为日子会就此四平八稳过下去的自己,果然太天真了吗?




    黑子哲也是洛山高校新上任的保健老师。在高中担任保健老师非常轻松,主要的工作就只是帮那些不慎受了小伤、或者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到处打架的熊孩子擦个药,顺便苦口婆心叮咛他们几句──


    即使如此,他还是很认真看待这份工作,不曾和某些小说(或动漫)里的保健老师一样动不动就翘班搞失踪,让主人公得以称心如意做一些!@#$%^&的事(……)。至於他才刚上任,学生间便传出“新来的保健老师会消失”这怎么听都像校园十大灵异事件的传言,则是题外话。


    ……其实,在那之前,黑子就对那两人略有耳闻。


    桃井五月和青峰大辉是黑子的大学同学,一毕业考到教师执照后一同进了洛山,青峰担任体育老师,桃井则主教英文并被指派带班。下班之后三人常常一起约在学校附近的店家吃晚餐,而黑子就是在同僚聚餐中,第一次听见那对双胞胎的名字,然后,替受伤的女学生擦药时从她们口中听见的、关于他们的事──


    因为是同卵双胞胎,两名少年有着同样灼眼的蔷红色头发及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孔,较为明显相异点大概就是,哥哥的双眼是红宝石般的赤红色,而弟弟则是一金一赤的异色瞳。


    ……嗯?问他们除了长相之外还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大概就是、像狐狸一般狡猾又恶趣味的个性吧!




    “赤司君、征十郎君,”即便已经尽力维持自己一贯平静的表情,黑子还是免不了嘴角的微微抽搐,“……请问怎么了吗?”


    “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黑子的表情特別不耐烦。”拥有赤色双瞳的少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歪了歪头表示困惑。


    “难道哲也对我们感到厌烦了吗?……好伤心。”即使嘴上这么说,黑子却在那双异色瞳完全找不到一丝可称为失落的情绪。


    “……不,不是这样的。”坐在办公桌后头的黑子各瞄了他们一眼,“我只是在想,这次又是什么样的理由罢了。”具体时间他已经记不清了,不知从何时开始,眼前两位少年出现在保健室的频率越来越高,理由各异其趣──像是中暑、血糖过低、偏头痛,甚至是“日本史老师说话的频率令人难以忍受”等诸如此类不像样的理由都出来了。


    “……就算是哲也,也总该察觉到了吧?”


    “既然黑子都对此抱持疑惑了……果然还是坦白说吧。”


    两人嘴角上扬的弧度让黑子不禁有“果然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想法,同样磁性并蛊惑人心的声线重叠在一起:“因为想见黑子/哲也所以就来了──请问这样的回答你还满意吗,‘老师’?”


    黑子花了比平常久的时间才听懂了对方说的话。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并开始失去规律,更丟人的是,脸颊不断上升的温度肯定出卖了他。黑子有些窘迫地別开脸,“……勉强算你们及格,至少比先前的借口强太多了。”


    看见蓝发青年微微泛红的双颊,两名少年得逞得笑了。


    


    黑子哲也是真的不明白,自己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以至於被这两只麻烦精缠上。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他们,地点理所当然在保健室──赤司是为了推开漫不经心的女同学因此不慎被倒下的沸水烫伤;征十郎则是和一群行为举止才刚脱离初中的小屁孩打了一架,脸上的伤一时止不住血而来到这里。


    曾有人说过,喜欢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瞬的时间。


    也难怪他会不清楚了,毕竟当时的他正仔细并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当然不可能注意到──为赤司烫伤发红的皮肤抹上药膏时,两人的距离近到红发少年几乎能细数他那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的睫毛;替征十郎颊上的伤口止住血、并贴上OK蹦时,可以感受到拍打在脸上的温热气息……


    就是这有些暧昧的距离、专注的眼神,瞬间让两名少年就像是鬼打墙一般、才初次见面就“砰滋”一声,心脏被某个没有羞耻光着身子、背上生着一对可笑翅膀的小屁孩一箭射穿。


    也就是这时候,他们才猛然惊觉,原来“一见锺情”这种鬼东西是真的存在,而那些矫情没营养、狗血大把大把洒的言情小说其实说的完全没有错──喜欢一个人真的不需要任何理由,若硬要他们挤一个出来,那大概就是、因为是他。


    因为他是黑子哲也。



    见黑子默不作声似是逃避现实,赤司也见怪不怪就只是微微一笑,将视线投向摆在办公桌上的东西,非常好心地转移了话题:“……是说,桃井把巧克力给你了?”──啊,先前忘了说了,今天正好是让每位单身狗恨不得大声怒吼“现充爆炸吧!”的情人节。


    “……诶,赤司君怎么知道那是桃井小姐给我的?”


    ……怎么会不知道?时常计画着两人独处的少年已经不只一次看见,桃井跑到保健室找黑子閒聊。


    今天更是,1年A班的同学们一早来到学校就发现自己的班主任周身飘散著和她的头发同色系的爱心和小泡泡,似乎有人调侃问了一句“难道桃井老师要送巧克力给心上人吗?”而她捧住脸双颊一脸娇羞的样子印证了学生的猜想。然而全班男生内心所想的,竟不是羨慕桃井喜欢着的对象,而是“不管你是谁,请务必要坚强地活下去啊!”


    因为,为了做饼干送给黑子,桃井将练习试做的饼干统统拿到班上给学生试吃……前提是那种外型诡异、气味特殊的物体真的能称之为“饼干”的话。


    黑子的诧异不过一两秒,随后耸肩,“……不过,大概只是人情巧克力吧。以前我们还是大学同学时她每年都有送,没想到现在还在继续。”


    闻言两人不禁看向桌上那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缎带和包装纸被人精心挑选过,而系在蝴蝶结上的是一张小卡片,上头用可爱的少女字体写著“祝哲君情人节快乐哦”,句末还画了颗爱心。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人情巧克力吧!


    轻叹了一口气,赤司抬头对上黑子的双眼,“难道从来没有人对黑子说过,你很迟钝的事吗?”


    “诶?”这么说来……青峰君貌似说过。


    征十郎也摇了摇头,“看来完全不行吶,若是如此,那么做大概远远不够……看来我们失算了。果然还是得直截了当一些吗?”


    “──同意。”


    “……请稍等一下,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不用急,你待会儿就会懂了。”不知为何,两名少年嘴边的笑意,让黑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赤司走到黑子的办公桌前,“黑子,把手伸出来。”


    即便不明所以,黑子还是乖乖伸出了手。


    看见落在手里的、今日出现率高到破表的东西时黑子睁大双眸,正要开口时下颔被人抬起,话语就这么被唇封缄。灵巧的舌直接撬开毫无防备的唇齿,扫过整齐的齿列攫住了对方欲闪躲的舌尖,随后却在被动的一方开始试着回应时退开,拉出暧昧的银丝。


    还来不及喘口气,又被不知道何时绕到自己座位旁边、也就是办公桌后面的少年扳过脸,眼前一暗,此刻最清晰的是唇瓣相接的柔软触感,然后又是一阵交缠、深入、索求,最后舔了舔柔软的下唇才满意退开。


    “……这样,哲也明白了吗?”双肩被人搭住,耳边传来略微低哑的嗓音,温热的气息让他忍不住轻颤。


    赤司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上半身向前倾,迫近的距离使黑子下意识想后退,却因为另一个赤发少年而动弹不得。终于在鼻尖碰到之前停下,石榴色的双瞳溢满了笑意,“知道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理由吗,黑子?”


    “…什、什么……?”空气暧昧地让人不知所措,然而现在的状况却连移开视线都不被允许。


    “就只是、想听你说而已。”


    “听我说什么?”


    两名少年轻轻笑了。


    ““那当然是、听你说‘喜欢’了,黑子/哲也。””


    ──灾难,果然是灾难,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再次被吻住时,黑子迷濛地想。


    不过……若是他们的话,他输得心甘情愿,不是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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