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最艱難的階段,不是沒有人能了解你,而是你不了解你自己。
-尼采

【赤黑】黑猫奇想谭 Chapter 13

Chapter 13


    在那之后,黑子哲也从此成为Phantom的一员。


    他顶替了绿间自从赤司失明后便落在身上的工作──帮忙赤司一些琐事、在他感到无聊的时候念些书给他听,或者和他分享自己在其他国家游荡了十三年的经历。赤司曾问过黑子为何要这么做,黑子也只是说了句“这是赎罪”就没有多作解释,这样反而让赤司更迫切地想要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黑子只告诉他,他五岁前的回忆因故被诗织封印,想要解开封印,就算是诗织也很难做得到。所以赤司只能等。


    一个用过午餐的午后,赤司在庭院里散步。黑子因为十三年来通常都是黑猫型态,反而有些不适应自己变成人类,所以常常像现在这样以猫的姿态在Phantom里活动。柔软的肉垫踩在土地上悄然无声,要不是赤司可以感知妖精的气息,不然光用听觉判断,他大概会认为庭院里只有他一人。


    “哲也。”


    “……是?”


    在赤司脚边缓步跟着的黑子抬起头,而赤司仍旧面相前方,没有看他,“……你们黑猫,很习惯黑暗吧?”


    “……黑暗吗?”黑子想了想,“算是吧。除掉可以变成人、以及拥有与生俱来的一点魔力,我们只是普通的猫而已──就和赤司君所知道的一样,猫是夜行性的动物,我们习惯在夜晚活动。”


    “这样吗。”他淡淡问:“所以当我入睡时,你都醒着?”其实诗织也有分配一间房间给黑子,但黑子极少使用,晚上的时候他通常都化作猫的型态窝在赤司房间。


    “其实也不一定呢。刚开始的确很难入睡没有错,但是有赤司君在旁边,意外地感到十分安心,一下就能睡着了。”赤司发现自己对于黑子直白的话语无法马上给出回应,并且,自己突然想知道黑子是以什么样的表情或眼神说着这番话。


    就算无法从面部表情撷取资讯,因失明其他感官便得更加敏锐的赤司还是有办法从黑子说的话及其语调听出来,他所抱持着的情感──有愧疚、难过,还有另一种相当隐晦的情绪……他实在藏的太好,赤司无法分辨那种感情是什么。


    赤司正要张口说话时,有个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气息突兀地出现在这个空间里,迟了几秒,物体降落的声音传进耳朵。


    “──啊,是小赤。”如此慵懒的语调,没有错,正是那只“寻梦鸟”,紫原敦。


    他低下头看向赤司,发现了赤司脚边的黑子后微微睁大了双眼,“……啊咧,这不是小黑吗?”


    黑子也颇是惊讶地抬起头,“……紫原君?”


    ***


    赤司将紫原请进屋里后,情况就是诗织、绿间、赤司、紫原及黑子五人坐在大厅里。而紫原的手和嘴巴从来没停过,不断吃着诗织吩咐人拿上来的零食。


    “话说,为什么小黑会在这里?”终于想起了这点,紫原看向已经化成人形的黑子。


    “……嗯,因为各种原因。”


    诗织惊讶地眨了眨眼,“原来哲也君和敦君认识?”


    “算是吧。”黑子用食指搔了搔脸颊,“在国外游荡的十三年,我常常在不同的地方和紫原君偶遇……或者我单方面看到他。第一次遇见他,是在美国的速食店外面,紫原君请我吃餐点附送的薯条。在这之后还有很多,像是在塞纳河附近看见他捧着好几人份的法国长面包;或者印度的咖哩大胃王总决赛上看见他……”


    结果说来说去都和吃脱离不了关系吗! 


    “原来是这样。”诗织苦笑,切入正题:“……所以,敦君去找过他了?”


    “啊,有哦,基本上我就是从小峰那里直接过来的。”


    “结果呢?”她紧接着问。


    吃掉不知道是第几盒Pocky,紫原摇了摇头,有些口齿不清地回答:“他拒绝了,说什么太麻烦……我有跟他说过是小诗你拜托的,但他没反应,就只是继续睡觉。”


    “果然啊,大辉君果然一点都没有变。”诗织有些无奈,“如果我亲自去的话,他或许就愿意帮忙了……可是我怕离开Phantom太久,又会发生和之前一样的事……”


    “……能够解释一下吗,母亲?”抓到空档,赤司马上问道。


    诗织注视赤司的双眼几秒,轻叹一声,将她戴着的众多项鍊中的其中一条取下,塞进赤司手里,“现在在你手上的这个,叫做‘梦心’,是一种可以盛装任何东西的魔法容器,你的记忆,就被封印在它里面。”


    赤司挑起眉,颇是惊讶自己的记忆居然被封印在掂起来这么轻的小石块里头。


    “铸造‘梦心’的材料非常稀有,当初我拜托敦君在世界各地找了很久才凑齐全部,然后特地亲自拜访远在英国的工匠才做了出来。制造它固然困难,但想要将封印在里头的东西解放出来,更难──需要的材料远比制造它的稀有。”


    看来,也不能怪诗织为何迟迟没对那段消失的记忆给出交代了。


    “那个……从刚刚开始我就想问了,”黑子举起手,“请问……那位住在英国的工匠,紫原君口中的‘小峰’,是青峰大辉、青峰君吗?”


    诗织一惊,“难不成你也认识他?”


    “嗯……可以这样说没错。”


    对话发展至今,从头到尾还没说过半句话的绿间扶了扶眼镜,“你怎么老认识一些奇奇怪怪的家伙,黑子?”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说出这番话的绿间身上,他有些奇怪地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其实你也没资格说吧,小绿。”紫原道出众人的心声。


    绿间哼了一声,“別把我和你们这些未尽人事的人相提并论。”


    “──大概明白了。”赤司开口,把玩着手上的梦心,“也就是说,如果想要拿回记忆,就必须去找那个青峰大辉……没错吧?”


    诗织点头,“当时大辉君看在我是蚀影贵族的份上,才帮我打造梦心的。”


    “那我去。”赤司将梦心戴到颈脖上。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黑子的黑猫之瞳戴在颈上的重量,自从将它还给黑子后,他发现自己还是会有无意识抚上颈间的举动。正好,这条梦心取代了它。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他。


    诗织张口欲语,却被坐在赤司旁边的黑子抢了先:


    “……如果是这样,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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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写著写着,我还是让奇蹟全员出场了(´・ω・`)

一周后段考,怕后来没时间用电脑所以先更。

考完后会补偿各位哒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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