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最艱難的階段,不是沒有人能了解你,而是你不了解你自己。
-尼采

【赤黑】黑猫奇想谭 Chapter 12

Chapter 12


   虽然说起来很蠢,但碍于已然失明的双眼赤司哪儿都不能去,所以他常常让绿间念书给他听,要求他讲讲关于妖精的故事等等。梦见黑子后的隔天,他便向绿间发问了。


    “黑猫也是妖精?”


    对于赤司突如其来的疑问绿间有些惊讶,知道赤司大概是发现黑子不是普通的猫后,如是说:“……是,基本上,世界上所有的黑猫都是妖精,只是人类不知道罢了……就算他们以人类的姿态出现,正常人也不会知道他们是从黑猫变成的吧?其他妖精也是这个道理。”


    赤司坐在床边,辍着咖啡。早上醒来后黑猫就不在房间里了,但他在梦里对自己说的话,赤司很是在意。


    ……意思是,我应该记得他吗?


    他摇头挥去那在脑海中的画面,把脸转向绿间,“我觉得很奇怪。自从力量觉醒后,我可以感知到与人类不同的气息──也就是妖精,但是在那只黑猫身上我完全感受不到。”


    “黑猫是种相当特別的妖精。”绿间说:“每只黑猫身上都有属于自己的‘黑猫之瞳’,那对黑猫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信物,唯有戴着它,黑猫才真正算得上妖精,其他妖精和拥有特殊血脉的人类才能捕捉到他们的气息。”


    赤司蹙起眉,“……意思是说,昨晚进我房间的那只黑猫,身上并没戴着黑猫之瞳?”


    “是。老实说我也觉得很奇怪,因为没有黑猫之瞳的黑猫,除掉云遮住月亮时会变成人类这点,就只是只普通的黑猫而已。”


    有种奇怪的感觉在赤司心头蔓延。而他也只是继续问:“黑猫之瞳长什么样子?”


    “是一条项鍊。而那条项鍊的掛坠就像该黑猫的眼睛,这也是这名字的由来。”


    黑猫的眼睛?赤司这才猛然想起,昨日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黑猫的眼睛,是如同天空般的蓝色。


    他抚上被自己藏在衬衫中的项鍊。




    此时的赤司诗织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而坐在她对面沙发上的,是一只黑色的猫。黑猫刚刚告诉她了,他的名字叫做黑子哲也,以及自己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也就是说,征十郎现在戴着的黑猫之瞳,其实是你的?”沉默了良久,诗织轻声问。


    黑子点了点头,“是的。”


    “我实在无法想像黑猫没有黑猫之瞳所过的生活。这段时间很辛苦吧?”


    “是的。基本上我也是将黑猫之瞳交给赤司君后,才知道原来我会在云遮住月亮时变成人类,而且无法控制。”


    “……这样啊。但是很不幸的,我得告诉你一件事。”诗织将所有事告诉了黑子。


    “──”


    知道一切后,黑子睁大了双眸。


    “就是这样了,哲也君。所以,现在的征十郎,已经缺失了自己到五岁之前的记忆,连同与你相处过的时光……并且,大概也再也看不见你了。”


    ***


    赤司已经完全适应灵视的视角了。并且,如果他看见得紫色光团真的是所谓的“灵魂”,那么,现在的他还能分辨出Phantom中每个人的灵魂形状。


    在一楼大厅无目的漫步的他,认出了黑子。


    “……黑猫?”因为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赤司只好这么叫。


    黑子在赤司的脚边停下脚步,抬眼望着赤司的异色瞳,“赤司君是在叫我?”


    “在这栋建筑里还有其他黑猫吗?”赤司蹲下身,“你叫什么名字?”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问句,只是记忆中的红发男孩如今已成长成少年。心头突然泛起一股酸,黑子闭上眼,然后睁开,“黑子哲也。”


    “黑子……哲也吗?”赤司又念了一遍,随后将手伸向颈后,将近期一直戴着的猫眼项鍊……不,应该说是黑猫之瞳,取下,用手勾着坠鍊提到黑子眼前,“那么哲也,这条项鍊是你的,对吧?”


    “啊……是的。”黑子抬起猫掌用肉垫轻轻碰上黑猫之瞳的宝石表面,紧接着他全身被一道淡蓝色的光包围,蓝光退去后原本在赤司脚边的黑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拥有一头与眼睛颜色相同的蓝色头发的少年。但是这些赤司无法清楚看见,只能从光影的轮廓窥知发生了什么事。


    已化作人形的黑子从赤司手上接过项鍊,将它戴上。 


    “……为什么,对你如此重要的东西会在我手上?”


    “是我自己把它送给赤司君的。”本该是冰冷的银色金属鍊上,此刻有着前一个人戴着的温度,黑子把玩着掛坠,“但送出去后我才发现它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而且,让它留在你身边的目的,并没有达成……”


    让项鍊留在我身边的目的?


    “不过,知道它戴在赤司君身上也带来了好处,我就很高兴了。”直视着已站起身的赤司,黑子扬起了微笑,“这段时间,很感谢赤司君一直保存着它。”


    和赤司说了一声后,黑子便转身準备离去,赤司马上抓住了他的手。


    “──你知道的吧?以前的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赤司紧盯着黑子,甚至让黑子有种他还看得见的错觉(虽然从某个角度看来他的确看得见)。


    “我也很想告诉赤司君,真的很想。但是,这样就没有意义了。”


    “放心吧赤司君,我会一直等的。”


    “──等到你想起我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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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个可爱纯洁善良的孩子来催文(没错我就是在说尼!),

最后还是决定抽个空来码个一篇(其实只是自己读书读累了(・ω´・ )

总而言之,依旧狗血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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