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最艱難的階段,不是沒有人能了解你,而是你不了解你自己。
-尼采

【赤黑】黑猫奇想谭 Chapter 9

Chapter9


    那道白光让楠木纹夏赶紧抬起手遮住自己的双眼,并暗暗叫了声“糟糕”。赤司强行让自己被封印的力量完全觉醒了,面对他,闇魇不可能是对手。


    现在的赤司,发觉在体内流动的能量不只一种……细细去感知,他可以分辨出随着心跳脉动的四种鼓动。


    一种就是完全觉醒前便存在着的力量,那并不属于任何属系,是只属于赤司的魔力,最基本也最普通。


    另外,有两种魔力是两两相对的。其中一种无时无刻都剧烈鼓动着、发烫着,带着一种略显粗暴躁热感;另一种则完全相反,是在四种能量脉动中最为低调的,宁静而安逸──是火与水。就是因为这两种属系的魔力本来就存在于体内,所以才能凭着意念操控。


    最后一种脉动,赤司摸不清,充满了不确定性。它有时比躁动的火还要难以驾驭,有时却比水还要静、静到甚至感觉不到……


    不管了,现在的要紧事便是解决掉眼前的楠木纹夏。


    赤司展开自己的右手手掌,试着将火的能量聚集到掌心。对他来说真的不难,小小的火苗在他手掌上空凭空燃烧起来,炽热的火光在他赤金双眸里跳跃着。


    “……啊呀呀,”楠木纹夏讪笑的表情不见了,今天以来头一次沉下了脸,“如果你想用那个烧掉这副躯壳最好考虑考虑哦,毕竟‘我’可是你们最敬爱的女仆长啊。”


    这就是为何这只闇魇要特地附身在楠木纹夏的原因了。因为用这副躯壳可以办到的事情有很多──像是在众女仆的饭里下毒、让整栋Phantom处于孤立状态,再来就是,要是事情真发展成现今这个状况,还能苟延残喘一阵子。


    赤司放开手,任火熄灭。


    这的确稍稍有些棘手……能让楠木纹夏真身不受伤害、又能击败闇魇的方法是什么?……就是想办法逼闇魇离开楠木纹夏的身体,再把它消灭吧?重点就是,怎么做?


    赤司思考的这段时间,楠木纹夏已按捺不住,豁出去了直接朝赤司冲来,即便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毕竟她很清楚,这只是拚上了自己性命的小小复仇而已,早就做好赴死的準备了。


    而赤司也只是让火元素在掌心燃烧,在楠木纹夏碰到自己前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掌,火焰画出一道橙红色的弧线。


    楠木纹夏马上发出了惨叫,摀住了双眼。果然,刚刚那番话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伤害她根本用不着直接攻击,或许只要一直燃烧着火就行。


    ……可是,该怎么说呢,有种不够痛快的感觉。


    就当赤司这么想的时候,剧烈的痠麻感突然朝他袭来,双眼的不适让他一度睁不开双眼。楠木纹夏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然而那些攻击却被赤司事先下好的结界尽数挡下。


    竟然在这种时候──!


    赤司勉强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糊成一片,简直就像是度数极深的人摘下眼镜后所见的景像。这时那股充满不确定性的脉动竟开始疯狂鼓动着,比火还要剧烈,他顺着本能使用了那个力量。这时的他还不知道,那即是诗织日记里提过的,用法早已失传的“灵”属系。


    他感觉全身被一种轻飘飘的力量充盈着,就连眼睛的疼痛都已经减缓。他试着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景像所震慑住。


    世界完全变的不一样了,虽然可以勉强辨识东西,但只有模糊的轮廓。在那神奇的视野中最为显眼的,是眼前的个体。


    楠木纹夏。


    在那人形轮廓里,裹着两团紫色的光团。一团是浅紫,一团深紫。


    那是灵魂。楠木纹夏真身的灵魂,及闇魇的灵魂。


    这种视觉,叫做“灵视”。


    这种视觉的能见度比人类本身的视觉还要低得多,让赤司有些陌生。当人类的某个感官有所缺失时,棋他感官相对就会灵敏起来,赤司听见了从黑暗的彼方传来的脚步声──是诗织!


    结果最后,消灭了闇魇的不是赤司,是诗织。


    具体的情况,赤司因为没解除灵视的关系而没看清楚。


    ***


    赤司平静了在体内疯狂回绕的脉动,终于恢复了本身的视觉。但是在刚刚那阵剧痛后,双眼的情况急剧恶化,原本那些黑点只遮住了他大约三分之一,如今已经占据了他五分之四的视野。


    已经几近全盲了。


    他只是静静站着,看着蹲在地上的诗织。不过说“看着”其实非常讽刺,现在的他几乎看不见了,就只是将视线放在那个位置。诗织正查看着楠木纹夏的状况。不知何时已从藏匿的地方过来的绿间则站在一边。


    闇魇离开后楠木纹夏奄奄一息,已瘫倒在地上。


    过了半晌赤司随口问:“她还好吗?”


    “妖……不,生命力相当薄弱,但应该还有得救。”


    “──母亲。”查觉到诗织语带保留,赤司转向诗织,让视线对上诗织的双眼,“……我想,你已经没必要隐瞒任何东西了。”他在手掌上空燃起了火焰。


    诗织看见火焰微微睁大了双眼,随后叹了一口气,“……我很抱歉,征十郎。我会告诉你一切的,一定。”


    首先,诗织向他们解释自己最近频繁外出的原因。


    绿间推推眼镜,“……所以,是因为闇魇到处做乱的关系,诗织小姐最近才这么忙?”


    诗织点头,“我想,它们就是以此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让我因为它们的事分身乏术,而疏忽了Phantom的保护结界,然后溜了进来冒充纹夏,做了这些事。”


    “……这么做的意义在哪?”赤司指出:“就我听来,闇魇针对的向来只有母亲你一个吧?特地把你引出去再攻击Phantom……这样的行动毫无道理。”也不可能是针对赤司,因为闇魇自己也说过,它早上才发现赤司和诗织拥有相同的“血脉”。


    “闇魇的行动向来没有任何道理。”绿间说。


    “真太郎君说的没错。它们只是想对我表达它们的愤怒而已,这是复仇。”诗织语气低沉,“闇魇对我们的复仇永远不会有停止的一天,除非将它们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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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成这样我都想打我自己了。

我还有好多东西没有解释,字数越爆越多(。ŏ_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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